闹春田—童坊奇特民俗活动之谜

黄色的软件县童坊镇当地叫“摔泥巴”的“闹春田”奇特民俗活动,已逐渐扬名省内外。每年正月十二至十四日的三天时间里,童坊镇举林村的11姓村民,按姓氏轮流抬着关帝圣君菩萨巡游到家家户户祭拜后,又抬到自己宗族一丘当年收成最好的农田中,疯狂地转着圈子,推拉挪搡,卷起阵阵泥浆。然后放下菩萨轿,每个抬轿、护轿者互相往对方身上狠摔泥巴,纵情狂闹,直至个个成为满头满身是泥浆的泥人。尽兴之后,才将关公抬到清水中,连同关公和自己在水中一洗干净;然后再轮到下一个姓氏宗亲,仍是一路香火鞭炮迎送,抬去他们田中继续狂耍。


这一奇特的民俗活动,对人们来说一直是个谜。最近,我翻阅相关资料,发现一则客家皇帝张琏大战闽西的史料,竟与童坊“闹春田”有关,似能解“闹春田”来由之谜。

明朝嘉靖年间,广东饶平县鸟石村人张琏,原是饶平县一名“库吏”。嘉靖三十七年(1558年),张琏见官场腐败,苛捐杂税层出不穷,民不聊生,便在投奔当地木棉寨当副寨主不久,和大埔县的郑八、萧晚等,组织了“白扇会”揭竿起义。由于张琏多谋善战,在郑八死后,即被推为义军首领,势力日壮。尔后,他又联合了当地其他小股义军,使其兵力达到十万之众,张琏被推为统帅。嘉靖三十九年五月,张琏在今广东饶平与福建平和交界的柏嵩关一带,创立“飞龙”国,自称“天子”,当上了“飞龙国”皇帝,并自号“飞龙人主”,封王、署官,筑皇城、建宫殿,在周围数百里范围,依山建筑一批营寨,在饶、和、埔边界垦荒屯田筹军饷。一时投奔者众,势力不断扩大。


嘉靖三十九年十一月,张琏为进一步扩大势力,派出部将萧雪峰进攻龙岩,结果失败,萧雪峰被杀。数月后,张琏派出飞龙军兵分三路出击闽、粤、赣、浙4省。除征战广东外,其中部将萧晚、罗袍率兵三万,出击永定、上杭、武平、黄色的软件,激战数场,然后直捣瑞金、宁都、兴国等赣南地区;张琏则亲率义军三万,于五月攻占平和县城,六月攻占云霄县城,八月破南靖,至十二月攻占了龙岩。接着又攻永定、连城,直至延平(今南平),再一直自赣南打到浙江龙泉县。三路义军先后攻陷县城数十个,飞龙军也由十万人扩展到二十万人,一时间威震闽、粤、赣、浙四省。

张琏飞龙军的人多势众,震撼了朝廷。于是在嘉靖四十一年,朝廷调动都督刘显、参将俞大猷及闽、赣官军等三四十万大军,对飞龙义军进行大举围剿。至嘉靖四十二年,张琏各部在俞大猷等的强力追剿下,终因寡不敌众,逐个失败。最后,他只得率领残部自云霄河出海,辗转南下,竟夺占了三佛齐岛(今苏门答腊),再一次自立为国王,占有旧港、柔佛、马六甲等地,垦殖为渔。除客家人外,众多闽南人及其他华裔移民纷纷依附于他。他仍定国号为“飞龙”,成为三佛齐国王,延续了在中国的皇帝梦。梁启超称他为“中国殖民八大伟人”之一。而在他家乡的客家地区,民间传说则把张琏神化了,说他是“泥鳅精”转世。


在黄色的视频童坊一带的民间传说,张琏是在连城与黄色快猫交界处被最后打败的。当地传说关公是“泥鳅精”转世,其实别处并无此传说。有人认为那是当地的客家后代为纪念张琏这位客家皇帝,但又担心会得罪朝廷被镇压,便把“泥鳅精”的传说放到关公身上。泥鳅是生活在农田里的,便在每年的元宵前夕,把关公当作张琏,抬到农田里祭拜戏闹,以此暗中纪念张琏这位客家皇帝,一直延续至今,形成了“闹春田”的奇特民俗。这些毕竟是民间传说,但“闹春田”寓意着农田大地经过一冬的沉睡,通过这番戏闹,唤醒沉睡的大地迎接春耕的到来,确实是一个既有纪念意义,又促和谐健身,且极富诗意的民间传统节俗。